北岭清风广施惠政 为民请命 ——南宋参知政事马

  武义县历史悠久,钟灵毓秀。1700年载风雨沧桑,淳朴厚植的民风深入人心,孕育出武义县独一无二,厚重深沉的廉政文化。

  马光祖(约1201—1270),字华父,号裕斋,南宋武义县长寿乡风林里(今王宅镇马府下村)人。宝庆丙戌年(1226)中进仕,后历任沿江制置使、江东转运使、知临安府(今杭州)、三知建康府(今南京)、户部尚书、大学士,咸淳三年(1267)拜参知政事,咸淳五年(1269)升授为知枢密院事,以金紫光禄大夫致仕。

  《宋史·列传·卷四一六》等史料中记载了马光祖三次任建康(今南京)知府勤政爱民、广施惠政,深受人民爱戴的事迹。宝祐三年(1255),马光祖知建康府兼行宫留守兼节制和州、无为军、安庆府三郡屯田使。他一到任,就把按常例供给的公用器皿钱二十万缗支出来犒赏军民,减了租税,供养鳏寡孤疾无依靠的人。属县税用丝绵绢帛折收,减免税收以数万计。

  他还兴学校,礼贤才,招收的僚属,都是当时的贤俊之才。宝佑五年,建康大雪,他自己捐钱30万缗赈济军民。后来,他升任端明殿学士、荆湖制置、知江陵府,他离开南京后建康百姓对他怀念不已。宋理宗听到这事,命他以资政殿学士、沿江制置使、江东学抚使衔,于开庆元年(1259)再任建康知府。消息到达建康,士女相庆。马光祖“益思宽养民力,兴废起坏。”他免除前任亏欠钱百余万缗,罢减渔利税课,让利于民。又修建明道、南轩两个书院和上元县学。裁减节约费用,建平籴仓,贮米15万石,又为粮库贮籴本200余万缗,公家卖出的米低于市价。整修加强武备,加固要害设防。当时建康是前线边塞,因为他为政宽猛适宜,加上一系列举措而确保前线平安。后来,他又以沿江制置、江东安抚使再知建康府。

  马光祖三次任建康知府,累计12年,威惠并行,百废修举。建康郡民为其建生祠6所。《宋史》评价说:“马光祖治建康,逮今遗爱犹在民心,可谓能臣已”。

  在户部尚书兼知临安府、浙西安抚使时,当时江南粮食从海上运往北方敌占区十分严重,他冒着杀头的危险,入朝觐见理宗皇帝,请求下达海米禁令,“历陈京师艰食、和籴增价、海道致寇三害”。

  景定二年(1261),权相贾似道以强硬的手段推行公田法,以弥补军费不足,于是在全国开展了一场卖断公田的运动。他直接写信给贾似道,表达自己强硬的反对态度:“公田法非常不宜,请求此法不在江东推行,如果一定要推行,只有罢免光祖官职方可!”

  景定三年(1262),京城临安发生饥荒,朝庭下诏账恤贫民,但集市上买不到粮食。时任提领户部财用兼知临安府、浙西安抚使的马光祖知道理宗之弟的荣王府与立为太子的荣王之子的芮府,积有大量粟米,三次前往募捐,但荣王都辞以他事不见。马光祖没有办法,便躺在荣王府的客房里不走,荣王只好出来接见,马光祖厉声说道:“普天之下,谁不知道太子是大王儿子,如今老百姓就要饿死,你为何不贡献粮食而收人心?”

  荣王以仓储空虚相推,马光祖马上从怀里取出一张调查表,说:“大王某仓有粮若干,某某仓又有粮若干,此为调查之实情。”荣王一时语塞,只好许以30万斤粮食恤贫民,一时“活民甚多”。后来荣王晋升为福王,将福王府空余的房子出租给市民居住,但只收房钱不修房子。有些胆大的居民看到房漏不修,就拒付房钱。福王府便派人至临安府起诉这些住户,马光祖调查后判道:“晴则鸡卵鸭卵(鸡蛋大鸭蛋大的洞透光),雨则钵满盆满。福王若要屋钱,直待光祖任满。”充分体现了马光祖不畏权贵、为民请命的精神。

  荷花出淤泥而不染,其清白纯洁、高尚谦虚,坚贞清正的品质,激励着古代许多官员、文人洁身自好,清正廉洁。

  一是《俞处约墓志铭》(现存县博物馆),该墓志铭提到俞处约(俞源俞氏先祖,名德,字处约)“乃辟家林之西偏,濬池筑亭,夷犹其间,双莲毓瑞,裕斋乡先生枢相马公,名以‘擢秀’而记之”。 这段话的意思是:俞处约在自家的园林的西面,开凿了荷花池,并在池中建亭,俞处约时常自在河池边徜徉,发现了预示祥瑞的并蒂莲花。裕斋乡先生枢相马公(马光祖)为他筑的亭起名‘擢秀’并写了《擢秀亭记》。

  二是俞庭坚的圹志(金华孝顺镇《婺东浦口俞氏宗谱》卷之廿七文集下的《圹记》,收有一篇《忠显校尉崇一公圹志》,即俞庭坚的圹志)。这个圹志说:“大父(俞处约)两见(庭坚)登名鹗牍,欣然曰:是子真足以大吾门矣。乡之贤大夫士莫不推敬,尤为裕斋马公所器”。“马公所居后圃池,产双莲,依流筑亭,扁以‘擢秀’作记”。 圹志直接说,这个荷花池是马光祖家的,在马光祖寓所的后花园,因为发现并蒂莲花,所以依流筑亭,马光祖为此亭写了“擢秀”的匾额,并作了《擢秀亭记》。

  这两处记载,荷花池是谁的虽然不同,但马光祖为荷花亭题字写记是相同的。“擢秀”一词, 比喻人才秀出。这事应该发生在马光祖告老还乡回武义后,马光祖题“擢秀”一词,是希望家乡青年才俊纯洁清正,这是荷花的品质,也是成才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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